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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洲印象之一—机场

海关人员拿着我的护照看了半天，问我有什么礼物。我还真没准备什么礼物。去毛里求斯的时候，倒带去了很多的清凉油，当地人的确是很喜欢的，但也没什么人向我讨。所以这次去非洲，于是也没准备什么礼物。后来知道了，到了那里你不光光是需要准备礼物，还要准备很多的散钱。那是后话，先不说这个。我只能说，下次我来给你带上。海关人员微笑的放行了。似乎还好。过安检。因为从香港带来了很多的对讲机给这边当地员工使用，因为只有一个台湾主管和一个大陆人，人手不够，请的都是当地人，而公司办公室和仓库分散到三个地方，手机在那里刚刚开始。很贵。那是96年的事情。后来装上个发射塔，距离可以达到近百公里。我们后来就用这个保持工作和生活上的联络。这是个麻烦。要求开包，索性接待的同事是个安哥拉通。用葡萄牙语说了一会，塞了点钱，就没打开放行了。我当时已经很奇怪，他可以进入飞机坪上来接我。钱在那里是万能的。后来我知道，非洲蛮多国家哪怕飞机已经在跑道上开始慢慢起步的时候，你仍然可以有办法让它停下来等你的。没什么大人物不大人物，钱就可以让你变成大人物。最早工作的一家集团公司董事，因为是某个航空公司的大客户，比如在马来西亚，他也可以让飞机为他而晚点一刻钟，但在非洲，哪怕你不是什么大客户，但你能够做到让它停住等你。有点匪夷所思。取行李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一种恐惧，那个时候，在机场看到这么多穿着军服，肩背枪的军人，觉得跟以前机场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。运输带上的行李真多。飞机是从南非约翰内思堡来的。后来知道了，大部分是做生意的。安哥拉什么东西都要进口，选择从那里进货通过这样的方式带进来是蛮多生意人的选择。南非从推翻种族隔离制度曼德拉上台开始，国家的治理是每况愈下。从个人魅力来说，曼德拉是个伟人。但这与国家治理无关。此为后话，暂不提。曾经发生过，从南非起飞的飞机飞不起来，因为货物实在太多。超重的原因是个人都带了太多的东西，超重的人多，同时只要给点钱给发登机牌的工作人员，都给你过了。海关人员很喜欢查带进来的货物，因为这样总能够给他们带来好处。也因为这是一种他们赚钱的方式，所以他们也会联想的很多。比如你带了很多的鞋子样品，或只带了个左脚的，他们会跟你说，你带的东西有问题，问他为什么，他说，你下个星期会带回一些右脚，然后在这里卖。想象力的确丰富，但或许也是事实。非洲的飞机往往是从其他国家退伍下来的，因为买不起新的。小型的飞机多，国家近的，往往采用这种飞机。远距离的才采用退伍的比如波音。小型的飞机肯定安全性能不好。所以常常听到什么从那里飞到哪里的小飞机掉下来了。南非是非洲的政治，经济，文化中心，是最发达的。所以聘请那里的白人飞机师是很多非洲国家的做法。我想，你一定没看见过飞机停到飞机坪上后，全体旅客鼓掌的情形。因为一路飞来，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事情，但还是会鼓掌。或许掉飞机听多了吧。但坐了那么多飞机，最稳的一次，也恰恰是在那里。从安哥拉飞约翰内思堡，我都没感觉飞机已经降落在地。或许你也从来没见过，你上飞机之前，竟然还要在飞机前面确认一下你的行李，或许这是抓走私的考虑吧。航空人员的油水很多。安哥拉遍地是美圆，但实行的是外汇管制，那个时候，随身只能带3000美圆离开那里。但因为利润率太高，所以很多利润必须从另外的途径出去。让航空人员赚取好处，然后让他把钱放到飞机上，是其中的一个做法。因为你自己携带放到行李中是很危险的，一旦被查，可能就进去了。所以往往买通海关人员或者航空人员，把放钱的行李直接拿到飞机上。那里洗黑钱的途径没有中国发达。香港到大陆实在是太简单了，所以国家是比较难控制。但这也是有风险的。万一他不把这个行李放到飞机上，那么你只能吃哑巴亏了。所以这里提到的只是一种办法。对外国人来说也比较难认识这样的人。国家后来查过，也查到了蛮多的航空人员。终于离开机场了。慢慢写了，有时间继续。

[ 本帖最后由 enthappy 于 2007-10-18 10:35 编辑 ]

那里说的是葡萄牙语。但法语会说的人也很多。法国人的势力在非洲大陆，远远超过美国。在非洲，没有法国的参与，是谈不成什么事情的。会说英语，走不遍非洲。但会说法语，能够走遍非洲。法国人很重视自己的语言，认为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。不过事实上，法语也的确优美。殖民统治时期，往往会把殖民者的文化灌输进去。语言是其中之一。安哥拉曾经是葡萄牙的殖民地，所以葡萄牙语也就成为了那里的语言。因为要做生意，不得不学。当地同事中有两个懂英语的，只能从那里入手慢慢学葡萄牙语。到今天，我已经忘记了，但对数字还是记得很牢。可能经常谈价格有关。混血儿很多，遍集整个国家。我当时很纳闷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混血儿。后来知道，殖民统治时期，当地人结婚的第一个晚上，新娘必须先跟白人睡觉。随着葡萄牙的国力衰弱，也无能力照顾那些混血儿。所以这些人的生活习惯，跟当地人没什么区别。已经互为交融了。骨子里面是不是还有祖先曾经是葡萄牙人为荣，不是特别清楚。但从表面上看，是没有区别的。殖民时期实行的都是种族隔离政策。除了需要黑人来服务的工种而不得不采用黑人外，其余黑人往往被驱赶到郊区什么的生活。首都罗安达是在大西洋的边上。存在的建筑可以想象殖民时期的繁荣。就象曾经的约翰内思堡一样，号称不夜城。据说葡萄牙皇室曾经想将首都里斯本迁到这里。殖民政策是绝对的不平等，白人的优越是无比的，如同君主一样的高高在上。大量的资源控制在白人手里。同时大量的黑人被贩运到欧洲去做奴隶。几百年的殖民统治的确给这个国家烙上太多的葡萄牙印记。殖民时间越长，民族的东西就越来越少。因为这是全方位的渗透。而殖民统治的后遗症也很多。随着安哥拉的解放，也就进入了长达二十多年的内战。最后是反对派头目被击毙而告终。不过那已经是我回来后的事情了。联合国维和部队是常驻的，双方都是边打边谈。执政者许诺了很多条件给反对派，但反对派还是不放心的。所以最终的解决结果必须还是消灭一方才行。我不知道后来怎么样，还有没有零星的战争。就象斯里兰卡一样，猛虎组织似乎永远的存在着。当然也因为曾经存在着这样的战争，所以安全成为了那里工作的头等大事。战争场面不会进入到城市，但人性已经发生了扭曲。而抢劫是最容易发生的事情，同时最大的恐怖也就在于枪支的泛滥。

中东的石油是全球有名的，否则那里的人也不会那么富裕。而非洲的石油在目前占世界的产油比例是直线上升。尼日利亚是世界的第六大产油国家。而安哥拉的石油似乎有超越尼日利亚之势。石油和钻石是它的两大支柱。石油曾经是执政派控制的，而内陆的钻石由反对派控制。于是这也成为了双方战争的消耗支柱。非洲很穷，不是因为他们缺少资源。恰恰相反，已经探明或者未探明的很多资源都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。因为长期落后，自然还存在着很多未开垦的资源。内陆的钻石多到可以在河流的入海口找到。我说上帝是公平的，主要是奇怪于一个事情。地震，海啸，飓风，龙卷风，火山爆发，洪水等等很多自然灾害在非洲大陆几乎听不到。因为他们的贫困，因为他们的死亡率高，因为他们的疾病多，但是少有自然灾害侵袭他们。或许被发达国家剥夺了太久太久，上帝不忍心再雪上加霜吧。小时候看非洲地图，只觉得那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边线真直。没想的太多。而事实上，我后来体会这分明是纸上划分的结果，笔直笔直的。
海边的鱼真是多。碳素杆要挥的越远越好，上勾的鱼才大。小时候，也钓鱼。但还没钓到过那么大的。某一天的晚上，我钓了5条。天已经很黑很黑了，海已经变成了黑幽幽的颜色。有点点害怕。那个时候的海我感觉有点狰狞。因为鱼容易上勾，加上多，所以兴奋。兴奋和恐怖还是夹杂在一起的。跟大鱼斗，是很需要脑子的。海水上来的时候，快速收线。然后凝在那里。再快速收线，再凝。我没学会潜水下去用刀刺鱼的水平。主管有这个能力。全身穿好蛙服他每个下午总能刺来很多条。不过那是在比较深一点的海域。浅一点的地方，小鱼多。你不用做什么，就是快甩快收。在鱼饵进入水面开始，鱼已经在抢了。我举这个例子是说明非洲有很多的资源存在并且未曾开发。当地的龙虾是很多的，生蚝也是。当地黑人不喜欢吃虾，你可以在海边买到。他们用网兜养在海水里面。用绳子一拉，就把网兜拉上来，然后买给你。绝对的新鲜。

安哥拉的物价在那个时候，是全世界最贵的。说这个很多人可能不相信。我回来后，看见新华社记者就这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。因为什么东西都进口，所以什么东西都贵。一个鸡蛋要0.5美圆，菜场上的蔬菜是按照根来买的，不是按照重量，一个包心菜需要整整的8个美圆。一方面这个国家的人民生活很贫穷，一方面东西却是异常的贵。好象不符合逻辑。我去之前，政府发动了驱赶外国人行动。很多马里人（非洲国家中最会做生意的人），黎巴嫩人（我认为做生意仅次于犹太人）。因为政府认为这些外国人都把物价哄抬的很高，并且赚取了大量的钱。而国家又根本控制不了。中国产的一双人造革旅游鞋在那里要卖到16美圆左右。因为内战处于打打谈谈状态，所以贸易方面也是慢慢起色。但毕竟有这个胆量的不多。所以处在绝对的卖方市场。而同时毕竟它又有每天的外汇收入来自于石油和钻石。当然没有这个惊人的利润率，你也无法在那里开展工作和生活。后来随着国家的慢慢安定，竞争也开始加强了，价格也自然回落了。不过那已经是后来的事情了。那里有家中餐馆，公司的老板有股份在那里的。到中餐馆吃饭，对当地人来说，是上流社会的标志。所以在那里可以看到很多的官员或者电视上的人物。我们的晚餐就在那里解决的。
我去的时候，美圆兑换当地币是1比20万，后来贬值到了1比25万。货币的品种会更换的，如果贬值到一定时候，政府说，重新更换版本，老的作废。通货膨胀的结果。因为贬值到最后，面值还底于做这张纸币的成本。能想象我们的100元人民币竟然比制造这张人民币的成本还底吗？因为1比25万，所以计算器位数严重不足。刚开始去是很不习惯。第一必须彻底忘记那个万和亿，万和亿是只有我们才有的计量单位。第二，数字实在太大了，400美圆等于1个亿。每天跟客人讨价还价时候，我都要想很久。当然万事习惯了就好了。
因为当地币贬值厉害，所以没人存这个钱的，银行也不做这个储蓄业务。我们除了留一些比如清关需要的大量当地货币外，尽量不保留而兑换成美圆。现金反正天天都会有的，不用去愁。国内公司也有在那里做外贸的，但往往做不大，因为国内的人不会相信你的开支需要这么大，还以为你在贪污了。而如果老板在那里生活过就不一样的，因为他对那里的物价是深有体会的。新华社记者在那里花了400美圆住了一个酒店，天，被蚊子咬了一个晚上，在就是那个时候的安哥拉。

因为落后，因为贫穷，卫生条件很差。他们喜欢把鱼熟了后放在太阳底下晒着卖。苍蝇飞来飞去。如果是我们吃了这个，肯定不行了。我带了点常用药去。如果有人生病了，我随便给他吃点，他就会好了。药在这个时候，体现出的作用远远大过我们这里。我们吃了太多的药，身体耐药性太强了。疟疾是人类还没攻克的疾病之一。容易发生在热带。在我们国内很少有的。蚊子传播这个疾病。如果你在非洲大陆呆上三年以上，保证你有这个疟疾病毒。到一定时候会发作的。主管发作过，饭店的老板娘也发作过。发作的时候，全身没力气，又是吐又是拉。主管告诉我说，连骨头你都感觉到酥了。生不如死的感觉。唯一的药似乎法国药。有香港同事来过，回去后发作。（因为他在非洲以前呆了蛮久的，有这个病毒在身上）。刚开始自己也没认为是疟疾，想想才去了没多久。后来还是医生提醒，去过哪里。香港没药，从安哥拉用DHL寄去才好。但那药不治本的。时间长了，没效果了。饭店老板娘就需要每月请中国的医疗队到她那里输液才行。真因为这样，防治蚊子很重要。我们住的是两层楼，全部用纱窗密封。但尽管如此，你不可能天天都在家里的。那蚊子可以穿透我的牛仔裤。回来的时候，我还是带了那药，万一我身上有这个病毒。听说过了两个冬天没什么那就没什么了。脑疟疾是很恐怖，速死。在那里听说过，自己一个人在非洲大陆做生意到最后死在这个疾病上面。
西部非洲的爱滋病听说是4分之1。这个数据是否准确，我不知道。国家对长久呆在国外，然后回来抽血检查的确是必要的。但性在非洲的泛滥是肯定的。他们根本就没那个概念。饭店的后边是条马路，马路仅仅挨着海滩。傍晚开始，就有汽车开到那里，男女一起的。大的海滩，到了晚上，有很多的妓女出没。因为泛滥，自然会引起这个病的大范围扩充。
非洲人的寿命很短，一方面跟落后有关，一方面也跟无知有关。同时道德的约束也没我们的传统文化来的厉害。
即使是在毛里求斯，寿命也不长。这是因为气候实在太宜人了。人体没有经受过大冷大热的考验，也是件坏事情。对疾病的抵抗力会差些。同时偏爱甜的东西，容易得糖尿病。而这个病本身不可怕，可怕的是容易引发其他毛病。

在南非，没被抢过的华人很少。我们现在也经常可以看见这个方面的新闻。那么在安哥拉，抢劫的事情层出不穷的。因为枪支失控，加上穷，抢是最容易发生的事情。有普通歹徒，也有军队。军队发不出军饷，那就只能去抢。所以请保镖是需要的。仓库，办公室，家，都要请。24小时。保镖都是全身武装的。下班是件最麻烦的事情。因为要带钱回家，路上怕被抢，所以呢要请保安公司的人来送。但送等于告诉匪徒，有钱。所以只能评感觉今天送还是自己走。前面保安公司的车开道，带着警示灯，很招摇。后面的是自己的车，两边坐两个保镖。我始终有点害怕。真的发生枪击，子弹怎么可能长眼睛呢。到了别墅，我最后下来，保镖把你团团围住，对讲机通知里面的保安开门，护送进去后离开。这也分明在告诉周围，这个房子里面有现金。每次听到大门的门铃声，我从来没见保安去问问是谁才开门。所以这样的保安真的只是摆设而已。被人枪一顶估计就缴械了。因为不安全，所以上街很少。有时候想去市场看看行情，也是带了很多的人去。因为华人在那里很少，所以显眼。不带多点人，会很危险的。
不安全的另外一个，总是有各种警察来你地盘。所以，总是需要用钱来打发。他们什么部门都叫做警察。税务的，卫生的，也叫做警察。当然还有管警察的警察。第一次去酒吧，我们出来，竟然有警察叫我们站住，我们没理，天，他竟然把枪保险上膛，说再走就开枪。证件总是有问题的，签证时间早过了。所以后来又去买了真的居留证。说真是真，因为是移民局给的，说假是假，因为档案是假的。但总比没有的好。各种警察会编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检查路人。比如你买的东西是不是有发票，你的汽车发动机号码是不是对的上，你想不出来的理由他都想得出。处理不当，就可以把你扣起来，关起来。或者押着你到偏远的地方把你干洗了（把你钱，衣服，汽车都抢了）。那里的拘留所如果你呆上一天，起码你得生病一个月。所以不管如何，你是绝对不能让他们扣起来和被他们押走的。不管花多少费用。
上班时候，司机必须一直在车里等着。以免发生不安全的事件可以随时撤离。当然也需要很忠诚的当地同事。有时候，顾客中有带枪的，一般总要避一避。后来和餐厅的台湾人周末去的厅，我们就把警察带上做保镖。这样就安全多了。但不管如何，随时都要注意安全问题。钱能消灾是放在头等的避免危险发生的最大原则。但因为安全考虑，我度假时候就不想再去了。因为工作出色，主管给了优越的生活条件，包括买了游  艇到外海钓鱼等等，对我都没有吸引力了。那一年，让我体验了我从来或者将来也不会体验到的生活。那是土皇帝的一年，但也是我最提心吊胆的一年。从那年开始，我的日抽烟量上升了一倍。

工资刚发下，黑人同事会把所有的工资去买一双鞋。明天怎么过，不会去考虑。今天是今天，明日是明日。你想把他们管理好。太多的人性化是不行的。举个简单例子，如果今天货柜多，需要整理的工作量大。他们会告诉你，肚子很饿了。因为加班。但如果在整理之前，先把面包发了，一小时的工作会延迟到三小时，因为吃饱了。但如果把面包高高放在上面，说早点干好早点吃。效率就是不同。哪怕都饿昏了也是不能提前的。绝对的权威是需要的。我肠胃不好。上班后不久，就先把一个厕所封闭起来，只能我用。这样做无非是先要树立说一不二的威风。否则那些家伙天天都会跟你说各种各样的理由，借口。
但我还是很惊奇于他们的仔细。盘点是个不好做的工作，但不管货物堆放的如何复杂，如何繁多，他们的盘点总是可以做到最小计量单位。比如半只鞋。我刚开始还是怀疑的。但很多次证明，数据绝对准确。
但黑人懒惰的也很多。希望不劳而获。安哥拉女的做生意为多。客户中也大多数是她们。她们抱怨家里的男人不工作。她们的衣服好象没有口袋，喜欢用印花布把自己包裹起来做外套。钱都包起来，同时也不知道放在哪里的。钱真是个好东西，不管它曾经呆在何处。经常可以看见她们急急忙忙的脱衣服，然后变戏法一样变出钱来。
南非现在很乱，治安很差。现在中国国力加强了，对在国外的同胞受难会报道会追究原因。但事实上，多少年以来，被抢被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。约翰内思堡好处不夜城，但从种族解放开始，就再也不是了。城市中的垃圾越来越多。国际五星级的旅店会在一夜后降级为四星级。住在南非的华人，如果你到他家里去拜访，要经过很多的关口和门。但即使如此，当你打开家门的时候，里面赫然会坐着匪徒。没被抢过的华人在那个时候好象是零。所以，我感觉黑人治理国家的能力很差。
南非过去是非洲的任何方面的中心。应该说是很现代的。很多有点钱的非洲人得了大点病，都会选择去那里医疗。当然现在还是。但整体肯定已经下降了很多。德国以后的世界杯会在那里举行。很多国家都担心治安问题。这个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。

如果你想面见哪个部长，花点钱是可以见到的。就象花点钱可以从移民局长那里买到居留证一样。中国曾经想免费赞助造点公寓楼，但迟迟得不到响应。因为不是现金。如果你赞助的是现金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。在非洲大陆，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中国免费造的公路，机场，等等基础设施。台湾则往往采用的是现金方式。所以也不要说非洲人民怎么帮我们，我们付出的也是很多很多的。因为台湾和大陆的这样局面，欢喜的还是那些国家，今天拿他的，就跟他有外交关系，明天拿我的，就变更过来了。当然毕竟大陆是个大国，即使没有现金而代替的是水泥，想跟台湾建交还是需要想想的。南非原来是跟台湾建交的，后来才跟大陆。这跟国力上升很有关系的。但尽管如此，还是有那么一些小国家因为美圆的存在而跟台湾保持着外交关系。非洲大陆最早开始有进口货物时候，是不懂什么关税的。你买通港口，就可以直接把货物拉到你的仓库，同时到了仓库里面的货物就是私人财产了，政府部门无权管辖了。至于关税什么的，那也是你算给他看。换句话说，多少是你决定的。当然个人的好处稍微给点就是了。不过那是早期的时候，后来还是有大量的当地人学习了西方的东西，于是也慢慢把这些进口要求，税务规范起来了。但即使如此，漏洞还是很多的。最主要的原因倒还是存在着太多的贪污。非洲沿海都有中餐厅，我听餐厅老板说，你不要去管什么许可不许可，先开起来再说。事情自然会解决的。他投资50万美圆的餐厅，一般半年就回收了。但他也很鬼，比如在刚果的餐厅到了第三年就出租给别人了，比如大陆来的伙计。因为他知道，每四年，就要发生内乱，选举开始了。刚果（金）原来叫做扎伊尔。总统原来是蒙博托。他住在离首都1000公里外的城堡里面。国家每年的财政预算都在城堡里面解决。什么部门分多少就在那里解决了。每搁四年，搞一次内乱，到处都是暴动。然后只有他能够摆平，总统自然又是他了。后来被政变军推翻了，他到法国治病去了，后来死了。新的政变总统前些年又被刺杀了，儿子代替。年纪很轻，来过中国，好象三十不到。或许黑人是所有人种里面最贪婪的，最好逸恶劳的。这样说，是否带有种族歧视？我很想以平等心去看待，但总是有更多的事情证明平等之心未必正确。

当时，毛里求斯，最好的一辆车，是中国大使馆的奔驰。到工厂里来过，特别的宽，特别的显眼。后来到了安哥拉，大使馆开出来的大大小小的车还是最好的。我一直感觉，是否我们真的需要用最好的车来配置给大使馆？我不是很清楚。但有点，最好的车不代表我们的中国是最发达的。我们的国家今天是在迅速发展，但在很多的老外心里或者印象里，还是很不发达的，还是很穷的。即便连安哥拉这种地方，有时候也有当地人在餐厅问我，中国有这样的葡萄酒吗？你会哭笑不得，但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。2008奥运会的确是个不错的宣传机会。承认自己的不足，但同时也应该让更多的人看到中国的变化，这对于走出去的国人来说，是有莫大的帮助的。我想，全世界除了现在的中东比如伊拉克，没有一个国家敢对一个普通美国国民怎么样，是一个事实。
因为中国人少，所以节日时候，会到那里聚聚。那里的车是每两年更换一次。工作人员待遇很高，在国内的家属也是有很多补贴的。所以在大使馆里面工作，是一件蛮舒服的事情。中国的改革开放在提升国力的同时，也带动了很多的观念。也开始慢慢寻求对他乡国人的帮助。早期的时候，高高在上，或者有事情发生，沉默为多。有中国大使馆的地方，也就有台湾的代表处，名称当然不能叫做大使馆了，叫做经济代表处了。象在安哥拉，他们就两个人。当然他们也享受有外交豁免权。相对来说，他们跟百姓走的近些，时常可以看见他们，聊天什么都没关系。过年的时候，餐厅的台湾人会邀请中国大使来做客。台湾的代表处会随时提供当地国家动态给台湾人，这个方面做的比我们强多了。同时他们有详细的撤退方案，比如发生内乱时候。谁跟谁联系，在哪里碰头等等。台湾主管跟我说过一件事情，说如果在大街上，真的碰到什么事情，你就说一下，CHINESE EMBASSY。这样是有效果的。对中国大使馆的人或者车，对匪徒还是有威慑力的。当然这是他自己的经验之谈。除了大使馆，还有中国医疗队，医疗队待遇就不好。大多数的非洲国家都有中国医疗队，实际上就是小型的诊所。有的国家还有中国派去的农业组。大陆和台湾统一了，我想除了大使馆以外，很多的援助可以省。不统一，开心的也是这些不努力工作，不好好管理国家的家伙。台湾叫做银弹政策，那我们呢？水泥也是一种钱变化过来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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